麥浚龍粉絲中似有很多勝利球迷,就係你們高呼對《風林火山》(Sons of the Neon Night) 大失所望時,小弟反想問那班「粉絲」:「你們到底喜歡《殭屍》甚麼? 」
池田千尋的真人化《九龍大眾浪漫》(KOWLOON GENERIC ROMANCE),有人話簡直一場悶局,也難怪:看過熱血追逐的《九龍城寨之圍城》,突然轉睇一對男女不止終點在那的原地拉拉扯扯實好不耐煩。你話可比吉岡里帆戴定唔戴眼鏡邊樣好睇作樂,但這豈不淪為她寫真集更顯得無聊?何況幾多女觀眾受落水上恒司,我這男的唔清楚。
港人崇日到無錢飛日本,就把大帽山當富士山,同樣去唔到追濱邊美波就留喺香港的戲院睇許恩怡,《無名指》(My First of May) 叫可讓你睇得她好夠,唯認真的會看孔令政能否把她推至新高度,亦就睇得出重未得。
有行家睇完彭發《空心人》(Reborn)
後大讚劇本很痴線的強,當然這引起旁人大窒你為張免費優先場飛咁掩住良心講嘢先係痴撚線。旁人會先入為主唔難理解:八十分鐘片長如同彭上次「多快好省」之杰作《手機見鬼》,仲要上次多女今次只有王敏奕同張兆輝對到底,這就連「多」都欠奉,卻另多了一漸偷工減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