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禮濤久違拍返社會,你話《我們不是什麼》(We're Nothing At All) 似把大陸嘢硬搬落來香港,尤其陳毅燊在中環碼頭擺檔被掃,你話掃小販係食環就算大陸都係城管做,怎會警察出手?但你眼利會看到其賣的一幅似畫人群裡的救護車,就即諗到叫警察係另有所指。尤其都快一国一制,大陸香港那用分那麼細?
原故事雖遠於一九九八,但近似的無差別殺人仍周時於大陸各地上演,這些無差殺人皆統取明未大西皇帝張獻忠叫「獻忠」。《我們》就係解答獻忠由來:陳與江毅燊扮社會基層中最邊緣的,常遭周邊人以至社會剝削,覺社會有負於我就要社會陪葬。所以爆炸案疑犯未必只陳江,譚耀文也可算,只因其遭遇如《拆彈專家2》裡的劉華。
你問這套算唔算邱導開的「革命系列」,表面睇唔算:邱的「革命片」就算遠大離地都係講我為人人,《我們》敍述的獻忠本質卻係自私;雖你或會話這套又似足立正生《革命+1》:刺殺安倍晉三還是引爆巴士,說理由都係只自己人生不如意而賴天賴地。當然明顯分別係刺殺安倍好歹向上對準,引爆巴士卻係窩囊求其搵同自己同階層甚至更低的人來發洩。
或者大家本來都知,獻忠的出現係有冤冇路訴,無法正常宣洩而爆煲,桂治洪的《憤怒青年》都提過。往日大家都覺一国兩制:《我們》故事只限大陸。唯多年前我們被告之和平表達訴求是沒有用,眾人護救護車的畫面無法再現。所以雪花崩塌時沒片雪花無辜,這是明明我們人生變得不美麗,卻硬要說這是美麗新世界的共孽。《我們不是什麼》,但我們或都會變獻忠,昨日我在還會在意畫面唔靚,今日我們卻會理撚得佢靚唔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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