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三木孝浩的《別離無恙》 (Until we meet again),若旨在睇濱邊美波,其實無咩好論,唯唔想顯得膚淺就扮下嘢講一講。
要對當然係瀧田洋二郎的《禮儀師之奏鳴曲》:老練的山崎努換成木納的目黑蓮,戇直的本木雅弘換做稍為活潑的美波。亦都係師父與徒弟、美波求職失意誤打誤撞入行,碰碰撞撞最終都係繼續做呢行,且最後都係服侍自己親人。
且若《禮》係偏現實主義,《別》就係偏浪漫主義:本木面前就係冷冰不再多言的屍首,美波卻就看到鬼魂,知道不止服侍現世存在的人,亦要招呼鬼魂了卻其心願讓他們上路;美波似還給人當係中學生,蓮要上門拜託其父母同意,換作本木,山崎只要開高人工給佢就得;美波其實遠比本木幸福,縱使工作辛苦,但沒人睇唔起她,唔係本木起初連妻子也白眼。
話雖又唔係《破.地獄》咁強調生人都有好多地獄,但同樣都話在世的人需超渡,或精準點講係叫放下:片裡四個逝去的,無論孕婦、小女孩、母親定祖母,都想在世家人放下執念,放過她們也是放過自己。你問蓮有否相信美波真見到鬼魂,其實他或一直沒相信,只係難得找到一個借口:就係她想你好好活下去,從而勸服到你去放低。
或總好過被你窒不知痛,有時浪漫主義未必唔實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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