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該這樣比,但覺鍾雪瑩也拿到影后,這次廖子妤也該拿到一尊。
腦癱比聾啞更加唔好扮:唔只係說話談吐,係肢體外貌也要取信於人。廖叫你以為佢「難搞」,就算可穿件柒衫弄個薯樣,但這些脫下卻又露出她天生麗質。
其實你唔信只係你偏見:腦癱唔一定會樣衰,更唔一定就係弱智,正如廖最後哭著大罵:「就係因為我咁嘅樣,你哋就以為我一定係給人強姦!」旁人無意識這係侮辱,正如出於覺一個老婦只因為蠢而去給網絡情人金錢而走去勸阻她那般。
你以為《像我這樣的愛情》 (Someone Like Me) 如繼續《我談的那場戀愛》那問題,雖然開頭叫大不同:性同戀愛兩回事,性義工話雖會給予情緒價值,但就唔會和受助者建立情感。只係廖唔只需要性還渴望愛,結果又係問返愛,或問題就轉問廖可否去求愛?
譚惠貞最後給的答案很現實:陳家樂說只當她客人只當作最後一次服務,叫拒絕她的愛意。但又說不上陳歧視她:由照顧殘障姐姐知係會累到透頂、接著自己債務纏身,他也想愛卻又自覺無能力愛上她。
所以大家都係愛情殘障,沒有誰比誰更高尚。最終廖陳之間是否完全沒結果沒講明,唔叫你絕望但也沒有無謂盼望。或總之帶出彼此都係殘不用分那麼細,你就能理解殘障人求愛的難,就係片未打左語氣無奈之句:基於種種原因,性義工未能在香港開展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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