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瑋琪和楊帆的《電競女孩》(Gamer Girls)同樣講電競卻明顯唔係又一套《觸電》 ,很簡單你試想像袁澧林換柯煒林來演,去到中段其鬧分手因你都唔明白我,觀眾尤其女拳定媽聲四起,只係演的是袁,女拳卻又會盲撐話女仔要講自主嘛最緊要自己開心云云。
認真最大的分別:《觸電》如傳統運動電影,目標就係想贏;但《電競》?袁因返工返到混混噩噩,因而重組女子隊打電競,一舖輸後隊員四散跳去繼續返工返到悶,接著又跳去搞電競茶餐廳,遊戲仍在但打到斷斷續續:話打機係想贏,還不如話係唔想返工就真。
你話想贏如《KANO》《激戰》- 都係男性運動電影才強調,女性如《百元之戀》或《惠子的凝視》都唔點在乎。或男人背負太多,唯靠贏一場來四量撥千斤,女人就如五女角,幾全部無憂米,最大煩心只係屋企人間磨擦,所以女人打機只求有得打卻唔在乎贏,也就係沒目標終點不明,叫人好不耐煩。
講真《電競》給人感覺像《假冒女團》- 那套賣姓盧,這套都似只賣袁澧林郭爾君張蔓莎伍詠詩吳家忻五女,故不單慢沒目標,直頭劇情鬆散,因這套實只賣人而非故事。話雖戲裡的女皆反感被指「電競雞」,問題係你為甚麼而打都唔敢明確,你又點叫我幫你辯駁?
你係女拳或彈我視野膚淺,我辯事實連戲裡的男人如袁的男友父親都被搞到超無奈卻要抱歉地道我遺憾唔明白妳。現實我卻唔係妳們甚麼,我就好意思指妳或比《夢遊納米比亞沙漠》裡的河合優實更不知所謂:我寧願你直認一腳踏兩船,總好過因為唔明妳打機而放棄一個男生對妳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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